(文:新台灣國防軍事網 / Chatgpt) 在一個沒有被寫進課本的小鎮,海風每天都會準時吹過魚塭與稻田。那裡的人們習慣在清晨聽見海浪,也習慣在夜晚看見遠方漁船的燈火。對他們來說,這座島嶼從來不是抽象的名詞,而是一種生活的溫度。 阿澤是鎮上高中的學生。從小到大他對「國家」這個詞其實沒有太多感覺。課本裡的歷史年代、政權更替,對他來說只是考試的題目。直到某一年夏天,他跟著學校的社團開始做地方訪談。 他訪問了隔壁巷子的老漁夫。 老漁夫指著海說:「我這輩子都在這裡討海。年輕時候風大浪大,船小得很,但大家還是撐過來了。因為這裡是我們的地方。」 阿澤問:「可是世界那麼大,為什麼一定要守著這裡?」 老漁夫笑了笑:「因為如果我們不在乎這裡,誰會在乎?」 那句話讓阿澤沉默了很久。 後來,他又訪問了在市場賣米糕的阿嬤。阿嬤說她年輕時不太會說國語,只會講台語,常常覺得自己很渺小。但現在她看著孫子能用各種語言介紹台灣的食物、文化,她覺得很驕傲。 「以前我們只是活著,」阿嬤說,「現在你們這一代,是在讓世界看見我們。」 那年秋天,學校舉辦了一個小型展覽,主題是「我們的島」。 展覽裡沒有宏大的口號,只有照片: 漁港的日出、山裡的茶園、夜市的燈光、原住民的歌聲、老街的紅磚牆。 阿澤站在展板前,看著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畫面。他突然意識到,原來「國家」不是遠在首都的政治詞彙,而是這些人、這些故事、這些土地。 那一刻,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是仇恨誰,也不是排斥誰,而是一種慢慢長大的認同感—— 一種希望這座島被理解、被尊重、被好好珍惜的願望。 畢業典禮那天,校長問學生:「未來你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輪到阿澤時,他想了一下,說: 「我想成為一個走得很遠的人。但不管走到哪裡,我都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海風仍然吹過小鎮。 而在很多像阿澤一樣的年輕人心裡,一種安靜但堅定的感覺,正在慢慢升起—— 那就是,對這座島嶼越來越清楚、越來越自信的認同。 --- 秋天過後,冬天的風變得更冷。阿澤升上高三,生活好像和以前一樣:上課、考試、社團、偶爾去海邊騎車。但有些事情,已經悄悄改變。 那學期,歷史老師多加了一個課外主題——「地方記憶」。 老師沒有只照著課本念,而是帶大家去看紀錄片、讀一些老人的口述資料。 第一次聽到 二二八事件 的完整故事時,教室裡很安靜。 影片裡的黑白畫面,街道上空蕩蕩的,人們低聲說話,...
(文:新台灣國防軍事網 / Chatgpt) 東港,是一座靠海的鎮,廟宇多、陣頭多、黑鮪魚也多。每年「迎王祭」一到整個鎮上就像在辦嘉年華,熱鬧得連空氣裡飄著香、和一點點說不清的期待。 這年迎王前夕,17歲的阿杰正抱著一顆大鼓站在家門口,臉臭得像沒吃早餐。 「媽啦,我明明想參加熱音社耶!為什麼硬要我參加陣頭打鼓啦!」 他媽從廚房探出頭來,鍋鏟還滴著油:「你阿公年輕時就是打鼓的,你爸也是。輪到你就不能打嗎?哪個東港孩子像你這樣?」 阿杰哀嚎一聲拖著大鼓出門,一邊走一邊碎念:「我這一生完蛋了,打什麼鼓,打不出未來啦!」 他走過廟前廣場,香客一批接一批來,天公爐冒煙,金紙飛舞。練鼓的廣場就在廟口,幾十個年輕人聚在一起節奏亂七八糟,熱得人頭皮發麻。 阿杰默默站到鼓陣一角,舉起鼓槌:「早知道就報家政社了。」 他沒想到,這個夏天會因為這面鼓,變得很不一樣。 鼓陣裡有個女生叫小芷,剃了俐落的妹妹頭,穿黑長褲和白布鞋,敲鼓時眼神像獵鷹,準、狠、穩。她是這批志工裡的領鼓手,幾乎一人定全場。 阿杰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她一個人連打三段重節時鼓聲沉穩中帶著爆發力,每一下都像打在人心口上。他忍不住多看兩眼,結果被她一眼瞪回來:「節奏掉拍了啦,看哪裡?」 他連忙低頭敲鼓,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的壽桃。 練完後,小芷遞給他一瓶水淡淡地說:「你打得有點亂,要不要我幫你一起練?」 阿杰心跳差點漏拍:「好……好啊!」 從那天開始,他們每天傍晚在廟旁小巷練鼓。海風從巷尾灌進來吹得汗水乾又再流;節奏對不上時,小芷就拿鼓槌輕敲他腦袋:「你不是手殘,是腦袋在打鼓喔!」 阿杰一開始氣得想丟鼓槌,但漸漸發現小芷說得對。他的手變靈了,耳朵也變尖了,每次鼓聲響起他都不再只是照節奏敲,而是能「聽」出那份氣。 而他也越來越期待那段兩人並肩練鼓的時光。 「小芷,你怎麼這麼會打鼓啊?」某天練鼓空檔阿杰忍不住問。 「我爸以前是陣頭總教練,從我五歲就開始教我了。他說『鼓聲要打進人心,不能只打在皮上。』 她轉頭看他語氣一如往常:「你還沒學會。」 阿杰苦笑:「知道啦,鼓槌不要再敲我了行不行?」 有時兩人也會聊些鼓陣外的事。小芷說她想讀音樂系,想離開東港看看別的世界;阿杰則說他夢想是開一間錄音室錄音、剪音、配樂通通自己來。 「你不是一開始討厭打鼓?」她斜眼問。 「對啊……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阿杰低頭看著手裡的鼓槌,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